第189章 生母手札秘境线(1/2)
“雪狼谷”、“七十天”、“奇戒”,这几个关键词像投入池塘的石子,在“尘世”核心圈层激起层层涟漪,也引出了一个被尘封多年的身影——卫尘的生母,叶氏婉容。阿史那贺鲁关于“二十年前探险队”的联想,与卫尘在关键时刻出现异动并显露出奇戒的事实,让叶轻眉下定决心,彻底清查母亲留在镇国公府的所有遗物,尤其是那些可能与西域、昆仑相关的物品。
叶婉容当年嫁入镇国公府时,所携嫁妆物品除日常用度外,大多封存在卫尘所居“凌云轩”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内,多年来由老夫人指派的老仆定期打扫,但从未有人仔细整理、检视。卫尘本人对母亲早逝心怀隐痛,也甚少主动触碰这些遗物,只保留了少数几件母亲常用的物件在身边。
叶轻眉请示老夫人后,与柳如烟、阿史那贺鲁一同,在两位信得过的心腹老仆陪同下,打开了这间尘封已久的房间。房内陈设简朴雅致,一如当年叶婉容生前喜好,多是书籍、字画、一些西域风格的织物和器皿,以及几个上了锁的箱笼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樟木和旧书气息。
他们先大致清点了明面上的物品。书籍种类繁杂,除经史子集、诗词歌赋外,竟有不少地理志异、星相堪舆、药理杂学的古籍,其中几本关于西域风物、昆仑传的手抄本,引起了阿史那贺鲁的注意,上面有些段旁有娟秀的批注,见解独到。字画多是叶婉容自己的作品,意境悠远,看不出特殊。那些西域织物和器皿,虽精美,但也只是寻常之物。
重点在于那几个上了锁的箱笼。钥匙早已不知去向,叶轻眉请来卫明,以他工坊的巧技,在不破坏箱体的前提下,逐一心打开。
第一个箱笼内,是叶婉容出嫁前的衣物、首饰,虽华美,但岁月已久,布料已显陈旧。第二个箱笼,则是一些孩童的玩具、衣物,看尺寸是卫尘幼时所穿所用,被精心保存着,可见慈母之心。叶轻眉和柳如烟睹物思人,心下黯然。
第三个箱笼较,却异常沉重。打开后,里面并非金银珠宝,而是大量的手稿、笔记、草图,以及一些奇特的矿石样本、风干的植物标本、甚至几件破损严重、造型奇特的金属或骨制物件。
阿史那贺鲁精神一振,立刻上前翻看。手稿和笔记以娟秀的字迹书写,正是叶婉容的笔迹。内容并非诗词或闺阁琐事,而是大量关于西域历史、神话传、古代部族图腾、罕见地理现象、以及药理毒理的记录和推测。笔记中多次提及“昆仑”、“神陨之地”、“上古遗民”、“长生之谜”、“血脉之钥”等字眼,并与一些星象图、地形草图相互印证。那些草图,虽然线条简单,但勾勒出的山川地势,与阿史那贺鲁手中的羊皮卷、扎西的地图残片,乃至朝廷秘藏的昆仑山势图,都有惊人的吻合之处,甚至提供了更详细的局部细节,比如某条冰川裂隙的走向、某个山谷中特殊的地热泉眼位置、某处岩上可能存在的隐蔽标记。
而那些矿石样本、植物标本和奇特物件,阿史那贺鲁仔细辨认后,神情越来越凝重。矿石样本中,有几种他认得,是昆仑山脉深处才可能出产的稀有矿物,其中一种名为“寒玉髓”,触手生温,是制作某些特殊药引或器物的材料。植物标本里,有一种紫茎黑叶的干草,他从未见过,但叶婉容在笔记中标注为“龙涎草(疑似)”,旁边字注解此草性极寒,生于极阴之地,伴生于某种特殊玉石旁,是配制数种解毒、吊命奇方的主药之一,极为罕见。至于那些金属和骨制物件,破损严重,但残留的纹饰风格,与卫尘手中的戒指、沈万三的玉器碎片、以及扎西描述的岩符号,风格高度统一,显然是同一文明体系的遗物。
“这……这绝非寻常闺阁女子所能涉猎,更非短期兴趣可积累!”阿史那贺鲁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,“叶夫人她……她绝非寻常人!她对昆仑、对上古之秘的了解,远超当今世上绝大多数所谓的博学之士!她收集这些,绝非偶然,更像是有目的、有体系的探寻!”
柳如烟拿起一本封面空白、纸张泛黄的手札,翻开后,发现里面并非系统记录,而更像是零散的日记、随笔和加密的符号。前面的内容多是婚后生活点滴,思念故乡,以及对幼年卫尘的疼爱描述,温馨而略带哀愁。但翻到大约三分之二处,笔迹开始变得急促、潦草,甚至有些字句被涂改或撕去。夹杂在日常生活记录中的,开始出现一些意义不明的短句和符号:
“又梦见了……那座门……冰与火之歌……”
“父亲(叶承宗?)来信,警告勿再深究……恐惹来不祥。”
“尘儿周岁,抓周竟握住那枚指环(此处“指环”二字被重重圈出)……是宿命?还是……”
“今日见到(墨迹污损,难以辨认)……他(她?)也知‘暗月’?难道当年……”
“扎西(这个名字出现了!)托人带回消息……‘雪狼泣月,冰门自开’……与古卷记载吻合……时间不多了……”
“我必须再去一次……为了尘儿……也为了……真相……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